警告:你已经被警告过了。
朋友,你说到底什么是爱呢?
我是不清楚。完全不清楚。我缺爱,我满足接受心理干预的条件,我没受过系统的文字教育和思想训练,我对分析床成瘾,我倒错。
在这么些现代社会和居伊德波的弯弯绕里,人们说那是一堆substance:人们让你出游,这拉动内需;人们让你消费,这拉动内需;人们为你创造无数个节日,为你把一整座大楼漆成粉色,为你在树上挂满木牌子;这拉动内需。人们让你学会话术,让你发“在吗”,让你研究色号,让你合理地爽约,让你考验他人。这是不能说的话题,一个爹味很重的话题,一个作者坐在这里,心安理得,不卑不亢地坐在这里传播爹味的话题。
而在我们光荣伟大和正确的私有财产,隐私,个人合法利益里和聊天框的气泡里,我们说这是神圣的,我们给它提权,给它一整个梵蒂冈的生态位,给它修大大小小的圣祠,给它海誓山盟,给它生离死别,给它电影票和某些昏暗迷蒙的灯光。我们在它身上使用让人发烫着受洗的圣水,使用手上,脚上和脖子上的契约标的。我们购买赎罪券......我们发红包。
除此之外,在边缘人士和失败者的口吻和手腕的脉搏里,我们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就是这样的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我想成功者和失败者都会认同这样的说法,“葡萄论”,也就是说我们会爱上我们最喜欢的裱糊,表面和情绪价值。这算是一种爱了?第一种爱。
什么是第一种爱?保质期三天到三个月不等,偶尔有超期服役的能到三年或者理想状态下的七年,中间不乏超发货币,加杠杆和对政治实体主权的深度绑定与宣示。在吗?给我钱,看看——我不知道。
你可能要说我偏激。怎么不会呢?我不说了我缺爱吗?现在你连原因都清楚了,我在这里用文字goofy ahh一下怎么了?在我血淋淋的情人节里......那个乐队。我会擦干净的。
再怎么说,有了第一种,按照我们对于文字的期望和刻板印象,就会有第二种和第三种。诺,第二种:你爸妈。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,某天因为各种光锥以外的东西凑到了一起,看了看觉得还行,就一起过日子到现在了,然后生下了这么双眼睛,猫在这里看一个春困秋乏夏无力的亚人分析它的生物学溯源。如果把性行为的期望矮化为布尔值,我都说不准我有几个未出世的哥哥姐姐。或许是弟弟妹妹?那由不得我,虽然我不是哈布斯堡家的,我的遗传学堂弟不是我的家谱上的外祖父。但如果把所有因素调到边界值,也够呛。 如果您真的有遗传学方面的问题,请接受我最诚挚的道歉和最不拿你当残疾人的无视。(笑)
那么有没有从第一种过渡到第二种的呢?我猜——我他妈只能猜啊,我又没经验——是不少。你回去问你爸妈呗?
如果他们是第一种爱过渡的——虽然那属于gen alpha和后现代的自我消解,不属于我们至少存在于刻板印象中的七八十年代和有飞车抢劫和“有黑人的洛杉矶”的“经济上行期”——congrats。What else could I utter?A cry? 如果他们是第二种。好说,大期望事件。如果我们把包办婚姻也算上(这在广义上满足我们对第二种爱最本质的定义,也就是他妈的真随机),在以前反而更大。那以前的以前为什么人们自发选择了三妻四妾呢?因为从来就有一堆边缘人啊。这就像一个醒过鼻涕的纸团:绝大部分的是边缘,边缘的反而成了核心了。你选的嘛,偶像?好端端的纺锤布局,给你搞成金字塔了,现在你急眼了?God bless America了。
如果是我将要说的第三种爱?朋友,你的童年应该很幸福吧? 你要我说,那我只能这么说了,虽然是我要我说的:两个独立的个体站在那里,说几句话,认识几个人,交流几天,然后突然就在洗澡,观察自己身体或者跟某个不入流的第三方傻逼互相转发meme的时候发现“操他妈的这根本就是我”,然后就这么成了。理想状态。
边缘人多了,他妈的多了。你现在说你自己是个双相情感障碍,半条歌舞伎町一番街,半个大久保公园都要跳出来一堆口罩和西装来狠狠共情。那为什么边缘人还是反过来这么多呢?
我们根本不可能爱自己。我根本不可能爱自己。我恨自己。 又回到我们那个冒着可爱粉红泡泡的经济上行期。你发现了吗?从第一种到第三种,我好像无意间提出了一个正态分布。
塞林木。去他妈的统计学。第三种爱被我在实例里观测到了,现在我想把自己一顿示现流砍回柏拉图洞穴的最底层,然后戳瞎自己的眼睛。
Help! Help! I'm being repressed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