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S-第十六章 色孽,围城和半个恶魔

Author Deed91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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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/01/31

远离诺斯卡,纳加隆德,某个尖塔里。
一个全身紫色盔甲的杜鲁奇,正在和一个一反"常态",穿着身白大褂的杜鲁奇争论。
"你看看你搞的是什么东西!"紫色盔甲的杜鲁奇直接把自己的剑拍在了桌上。"根本,就,毫无快感,毫无美感,毫无刺激可言!你是奥苏恩来的吗?"
"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刺客们能多拿一点提成。"穿白大褂的杜鲁奇不卑不亢地说着。"看看这些药剂,只要这么一滴,就能让包括那些没脑子的蜥蜴在内的所有生物直接两眼一黑,死在原地。"
"......"紫色盔甲的杜鲁奇整个人愣住了,两眼像是在看一个无聊的矮人。
"我明天就会跟巫王禀报这个。"紫色盔甲的杜鲁奇捡起了剑,转身离开。"自求多福吧,怪胎。"
"也祝你好运,朋友。"穿白大褂的杜鲁奇继续捣鼓起了药剂。"希望你的刺客不会因为毒药见效太慢死在任务上。"

第十六章 色孽,围城和半个恶魔

"三带二!"
一群诺斯卡人和一个矮人屠夫围坐在一块大石头旁,急头白脸地打着牌。
他们的身边,一个个恐虐战士和女猎手猫在战壕里,红着脸吃着热饭。
更多的诺斯卡人则是干脆躺在了铺上草席和木帘的战壕地上,打着呼噜。
"我靠,什么烂牌!"
一声怒吼,被城墙后面抓耳挠腮的色孽军队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已经是这些色孽徒被围在这里的第六天了。第六天。
一队神选者五天没砍过人,三天没喝过酒,已经脱下头盔,跟疯狗似的争抢着对方的生殖器官。
无数根舌头伸进了随便一个诺斯卡人的肛门里,后者满脸春光。
一堆搜寻者正在把自己的皮剥下来,撕成长条再塞回身体。
旁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杜鲁奇,此刻正一面清洗着沾染了一堆不明液体的白大褂,一面闪转腾挪,尽量避免自己被溅到。
"巫王也太狠了..."他嘟囔着,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一分。
不远处一个通体紫黑色盔甲,蒙住双眼,头盔上带着一个紫白相间的百夫长式羽冠的诺斯卡人,看着手下的熊样,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"黑暗王子在上,"他挥起手上布满倒钩的辫子,狠狠抽在了一个正在自慰的诺斯卡人的屁股上。"...对面这些家伙,真他妈的是群畜生。"
远远看着的高崔克差点笑出来。"这话不错,只不过应该是我们来说。"
说着,他把手上的最后几张牌打了出去。啪嚓。
"春天!"
"你这...靠!"贝奥格差点没把石头掀了。"这把输了我今晚喝酒的钱都没了!"
远处,色孽军队里的所有乱七八糟的或液体射出,或组织落下的声音忽地一下都没了。
那个此前被色孽人用一堆...随便什么东西加固的城门,被从里面打飞了。
"可别纠结那几块钱了。"Deun走过来,拍了拍贝奥格的肩膀。"接下来有得你拿了。"
从石头城墙到木头围墙的这一小片的环形区域,此刻已经被一种粉,紫,红,黑,白的,湿漉漉而滑溜溜的,冒着热气而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的,身上挂着一堆条状皮肤的,欲求不满的不明生物堆成了六环的第一环。
然而木头围墙的豁口上,此刻也堆满了一根根战舰侧舷似的,已经开始发红的铁管子。
那些女猎手和恐虐战士,根本就一直都没有真的睡着。
这次她们没用铳箭。Ripnitch和Adelyn特地给她们准备了一种散弹。
一堆布料似乎被撕碎了。
木头围墙边,红色,白色和黑色成为了所有颜色的主体。围墙也红了。
铁管子收了回去。一堆或红色或黑色的影子从围墙上面和战壕里面飞了出来。尤为显眼的是一个顶着头红棕色莫西干,赤裸着上身,满身酒气地挥舞着斧子的银色龙卷风。
"想死?巧了,你爷爷我也想!"
红色从围墙边蔓延到了环形中部。按照六个来算的话,约莫是第三个和第四个之间。
在那个银色龙卷风旁边的,一个是抡着个大锤,脖子前面挂着个发着光的矮人符文的灰色巨魔;另一个是个围着围裙,上一秒还在炖一锅牛肉汤,下一秒就一拳打死好几个欲魔的食人魔。
"...真浪费,都糟践得不能吃了。"Ogerlix咋了咋舌。
冲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已经全身黄铜重甲,八根黄铜剑爪掀着一阵阵血浪的贝奥格。
后面的女猎手换上了铳箭,开始点杀城墙上面的一些零星的远程单位。
Deun?他只是坐在围墙上面,喝着一杯...咖啡。Ogerlix的新发现。
一块血肉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掉在了Deun的杯子里。黑棕色变成了深红色。是那个色孽指挥官的鞭子,甩下的一块来路不明,散发着体味和亚空间臭味的,部位也不明的物质。
Deun倒空了杯子。
他的眉毛第一次皱了起来。
他的右手上,第一次出现了一把用一根嗜血狂魔的脊椎当作握柄,一个神尊先驱的颅骨当作配重,一个嗜血狂魔的颅骨按在两个长了八个锯齿的斧刃上,通体骨制的,流着浓稠鲜血,扑腾着红色恐虐火焰的,突兀地不像是存在的物质的斧头。
所有人,无论色孽人还是Deun的人,都倒吸一口凉气地愣住了。
那个色孽指挥官——或者说,现在是六千六百六十六块色孽指挥官,甚至没有流一点血。
Deun只是收起斧子,吐了口痰。

"很贵的,混蛋!"

一边的菲利克斯,和一边的一个刚刚被他用魔法剑贯穿了身体的色孽欲魔,肩并肩愣在了一起。
红色此时,也已经推进到了第六环边界。
那个色孽欲魔到底还是倒下了,魔法剑的力量撕碎了她的亚空间本质。
菲利克斯看着,那颗长了角的脑袋,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眼里只有一种小学生看到偏微分方程似的困惑。
他此刻跟高崔克似的想喝酒。
至于高崔克,他可不管这么多。他的斧子亮得可以烤肉。
"不是想痛吗?不是想找死吗?"高崔克又是一个大跳。"来啊!"
第六环也红了。红得发黑。


Deun的军队已经入了城。
Ogerlix冲了回去,简单清洁了一下手,着急忙慌地给那锅牛肉汤又是添水,又是加调料,又是搅拌。
"害,差点就煮干了!"
贝奥格抱着一大堆天鹅绒走了出去。"这些东西够买几大桶巴格曼酒了!"
一堆诺斯卡人把盔甲和武器从那些色孽尸体上扒了下来,放到了旁边的一堆巨魔和食人魔手上。后者只是又走了一段,把这些东西放到了板车上。
火光烧遍了整个城镇。但不是屠城,只是人们在焚烧一切和色孽有关的东西。
Throgg这个原本怕火的巨魔,现在却一脸舒服地烤着火。
"可多亏了这个符文!"Throgg喝了杯酒。"真乐呵!"
Deun本人则只是看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杜鲁奇在洗自己的白大褂。
"喜欢整洁?"Deun给他递了一块皂角。"来,试试这个。"
后者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Deun的皂角,轻轻擦拭着血迹。
"你叫什么名字?"Deun蹲下身,轻轻问道。
"叫我Eketi就好了。"杜鲁奇抬起头。"谢了,朋友。"


*未完待续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