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S-第三章 诺斯卡人,贵族和食人魔

Author Deed9189
2.5k
8 mins
26/01/18

基斯里夫,首都基斯里夫城。 沙皇鲍里斯·博哈,站在卧室的窗前,凝望着普拉格和它今年的第一场大雪。
普拉格从来不缺大雪。但这场雪不知怎的,太大,太厚,太冷了。
他喊来侍从,后者给他取来了一件白熊大衣。 门突然开了。一个契卡走了进来,跪在了地上。
"帝国那边怎么样了?"鲍里斯冷冷问道,目光始终落在窗外的雪上。
契卡抬起头,眼里带着不安和困惑。"陛下,他们新任的皇帝,卡尔·弗兰兹,似乎有些...用他的朝臣自己的说法,'开明'。" 鲍里斯点了根烟。"开明?" "是的,陛下。他...之前给在剧院救了他的那个吸血的老女人,吉纳维芙,赦免了异端身份,还给了合法公民权。除此之外,他还下令,停止对某些种族的无端迫害,将他们充做边防军。"契卡声音颤抖,接着说道。"听说他还在主动和矮人,精灵谈判,想要组建某种军事联盟。"
鲍里斯转过了身。
"我明白了。"他依旧冷冷地说。"你退下吧。"
契卡起身,躬身退下。
雪下大了。鲍里斯示意侍从,后者点燃了壁炉,生起了火。窗外是一片雪白的迷乱,再也看不清什么。
"去把各个博耶,还有女巫们,都召集起来吧。我要开一场临时朝会。"鲍里斯对侍从说道。"此外,通知契卡,仔细看看他们在搞什么熊头狼脚的玩意。"
"是。"


第三章 诺斯卡人,贵族和食人魔

基斯里夫,首都城外。
一直奇怪的队伍正在向着城内行进。
一头披挂着拍了红色熊掌印的白色铁甲的野猪,驮着一大两小三个人慢慢地走着。
这只坐骑,后面跟着一支百来人的诺斯卡佣兵团。这些家伙的装备干净得不像诺斯卡人,盔甲抛了光,武器锋利得让人晕针。 几个马军从城内涌出来,拦住了这支队伍,仔细打量着。 一个盔明甲亮,眼神锐利的老诺斯卡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。是贝奥格。
几个马军看到他,没再说什么。城门开了。
三人从猪上起身,牵着猪率先走了进去。
高崔克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着埃岑城那些红色的,粗糙的砖头,柱子和雕像。
"菲利克斯...这座城市不简单。"高崔克低声说道。"这些石头...有历史,有仇恨,有血。"
菲利克斯点了点头,拿出了笔记本。"是啊,老伙计...它让我想写点什么。"
Deun指了指前方。"那里有家酒馆。去那写吧,诗人。"
一行人没再说什么。贝奥格在安顿好手下后,也跟了上去。
一进门,菲利克斯就几乎要被这里的酒气臭晕了。他果断冲上二楼,找了个坐北朝南的小单间。"这些家伙喝的都是啥酒啊!?"
楼下,Deun,高崔克和贝奥格这三个"糙汉子",则是随便挑了张没人的大桌子,张口就要了一堆烈酒和烤肉。当然,高崔克还是要的最多的那个。
"要我说,这个操蛋的世界上,要说酒,除了巴格曼那个家伙做的,就是这些基斯里夫伏特加了。"高崔克一边喝着酒,一边嘟囔着。"不过这酒劲不对,好像掺水了。不管了。"
贝奥格则是轻啧了几声。"是不错,就是少了咱诺斯卡酒那种土气和火气。"
Deun正坐在一旁,没喝酒,只是照旧吃着烤肉喝白水。"贪杯=感官享受=低效。你们两个,别让我扛你们出去。"他略微笑了笑。
高崔克嗤笑了一声,瞟了Deun一眼。"你这家伙,真是个怪胎。"
话音未落,一张桌子忽然被掀了起来。
"谁他妈在这里闹!"高崔克一个筋斗摸出斧子,猛立了起来。
贝奥格也龇起了牙,一脸凶相。
Deun循着声响望过去。一个身子大得能顶到天花板,头却小得不成比例的诺斯卡人,正挥舞着一把誓言石似的大斧不满地叫嚷着。
"操!这酒不对!斯露德不喝了!"
Deun即刻起身,按住了高崔克,没有说话。他走到门口拴着的猪那边,从行囊里掏出一桶贝奥格的诺斯卡酒,丢给了那个诺斯卡人。"喝完它,你再回来闹。"
那个诺斯卡人愣了一下,接过酒桶,像个绿皮一样猛灌了起来。
"唔嘿!就是这个味!斯露德喜欢!" 再没有人说话了。斯露德喝完了酒,就坐到了那个给他好酒的灰色大家伙旁边,大口吃起了肉。
贝奥格和高崔克对视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"回头记得告诉我,你是从哪搞到这种酒的,诺斯卡人。"高崔克别回了头,看了贝奥格一眼。
"喝完这杯再跟你说。"贝奥格笑了笑,举起了酒杯。
"干了!"
酒馆里其他的酒客,就这么看着这几个疯子在闹了一出大戏后,又接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喝酒吃肉。没什么好说的了,毕竟这里是基斯里夫。没多久,酒馆就又恢复了那种乱哄哄醉醺醺的氛围。


一两个小时后。 菲利克斯合上了笔记,喝了口自己带的帝国啤酒,伸了个懒腰。虽然下面吵吵嚷嚷的,他的诗集还是更厚了一点。 窗户外面,高崔克正在队伍尾巴后面,对着菲利克斯大喊:"走了!人类崽子!"
菲利克斯会心一笑,收起笔记本,跟着下了楼。 他没有看到,床底的阴影里,一双红眼顶着雪白的睫毛,始终凝视着他。直到他的身影在楼梯上再也看不见,那个身影才慢慢消失,只留下几滴泪水,和几根洁白的长发。


菲利克斯的日记

...我也不知道高崔克为什么会去那个隘口。那里此前完全不在我们的旅行线路上。当时我也没多想,毕竟他是个矮人,还是个屠夫,想一出是一出再正常不过了。
...直到这两天,我想起来...那两件事。
那个食人魔。没人记载过,传过,甚至编过一个食人魔可以长成那样。高大,冰冷,无情,有时却又带着诡异的幽默感,还能把高崔克耍成那样...有时,我感觉一个地方本来应该没有东西,结果那个食人魔就在那里,像高崔克斧子上的符文。他让我害怕。
此外,在隘口,我和高崔克下过一个地窖。他搬起里面的矮人啤酒就出去了,但我...我却看到那地窖看着比长须矮人还要老的石墙上面,刻着一个矮人的壁画。红头发,红胡子,赤裸上身,拿着平顶斧子,还...瞎了一只眼。我这辈子找不出第二个更像这个壁画的人了。
...又或者...不是人像壁画,是壁画在像人?
我不敢想了。这两天舟车劳顿,我又上吐下泻的,可能确实是我太累了吧。我得好好歇歇了。


*未完待续*